只听承恩公夫人似是哭得累了,渐渐止了哭声,对江太医道:“江太医,此处并无旁人,您更与我交个底,娘娘、娘娘这身子到底多久才能恢复?如今陛下膝下空虚,多少朝臣盯着后宫空置之事,便我不问,陛下、朝臣定也是要问的。”
陆青殊:……
这尼玛原主身体这么差,病得人都没了,你们居然就惦记着她肚子什么时候恢复?!
江太医也老老实实道:“回承恩公夫人,不管谁来问,臣也是一般回答,脉案上亦有记载,皇后娘娘先时小产伤了身子,如今又这番晕厥,实是元气大伤。三五载内好好恢复、禁房事,上苍垂怜,或有一二侥幸。”
承恩公夫人却震惊道:“三五载?!娘娘如今已是……再过三五载,这这这岂非再难生育!这前朝后宫如何等得!”
陆青殊实在不想听下去了,她微微咳嗽一声,便听屏风后一阵凌乱的器具翻倒声响,显然是什么人被这咳嗽声响到。
然后一个圆脸宫人和一个盛装妇人连忙到床旁来查看,陆青殊声音虚弱地道:“扶我起来。”
宫人连忙过来放好靠枕,将她抱起扶好,陆青殊满意地点头,这个宫人伺候人的水准可以。
那妇人想给她拉被子,陆青殊却淡淡道:“不敢劳您动手。”
妇人有些尴尬,她见江太医已经告辞,便对宫人道:“桐宫人,你也下去候着吧,臣妾想同娘娘说几句体己话……”
陆青殊冷冷看她:“你是什么人?”
妇人一怔,不由睁大了眼睛吃惊道:“娘娘?你、你,您不记得臣妾了吗?臣妾乃承恩公之妻,娘娘伯父的原配正室……桐宫人,你快去把江太医请回来,娘娘、娘娘这病……”
陆青殊却打断她道:“本宫的病不劳你费心!本宫问你是何人?乃是问你,在本宫榻前,你哪来的胆子,竟敢擅自安排宫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