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姑站到了殷桃身边,对她点点头,语气笃定:“放心,我一人足矣!”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吹牛,可这份气魄就值得点赞了。
女人咬了咬后槽牙,嘲讽一笑:“家里人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活着,既然活得好好的,那为何不回家?至少该给家里来一个音讯才是。”
“回家?”
方荷突然就笑出了声,似乎这话极其好笑。
“大姐姐,你莫要忘了,我十二岁就去了庵里,你说我如今该回哪里?唐家还是慈宁庵?”
方荷说完,脸上只剩下嘲讽和冷笑,而出口的话完全就是不留情面的逼问。
慈宁庵?
殷桃的心漏跳了一拍,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荷的几句话,一句比一句来得猛烈,瞬间就把在场众人都砸懵了。
殷桃曾经和家里人提过慈宁庵,可她并没有说庵中龌龊之事,这些人并不知晓其中猫腻。
所以,殷桃的震惊也比别人来的更甚,让她一度没有反应过来。
女人似乎是没想到方荷居然如此咄咄逼人,而她所说之事牵连甚广,让她一时间竟然没有反驳。
多年过去,记忆中的那个胆小懦弱的庶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眼前这个风华正茂、容颜艳丽的女子。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出现了愤恨之色。
可又见四周已有许多人围观,不得已,她悻悻然地甩了甩衣袖:“不管你心里有何想法,既然回来了,过去的事自然就算了,还是早些回家,你姨娘和你胞弟还在府中,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他们?”
这话暗含威胁,就连殷桃都听出来了。
方荷笑得肆意而张扬:“我自然会回去,不过,是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说完,就转头叫着呆若木鸡的殷桃娘和殷兰上了早就等侯的马车。
殷桃有些不放心,让栗姑也跟着回去了。
女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双手死死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头上的步摇不住地摇晃,可见她心情波动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