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和甄妍有缘无分,那萧博延凭什么和甄妍有缘有分?
他不服气!
萧嘉祥倏然握紧手中酒壶,低喃道:“那我偏要挣出来个分呢!”
老汉见他执迷不悟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继续为别的食客下馄饨去了。
萧嘉祥枯坐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继续灌酒,直到手边的馄饨不再往外冒着热气,他才踉踉跄跄的掏出些碎银扔在桌上起身离去。
雪纷纷扬扬撒了一地,整个街道银装素裹,入目一片白茫茫。
萧嘉祥手里拎着一壶酒边喝,一不留神脚下忽然一滑,差点跌摔在地,他忙扶稳墙壁这才站稳身子,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黑影忽然在他映在雪地里的影子里闪现。
萧嘉祥人虽醉了,可意识却异常清醒,他脸一肃,转过身去摸上腰间佩剑喝道:“谁在哪装神弄鬼!”
那道黑影浑身穿着黑色夜行衣,面覆黑巾,在雪夜里站着犹如一道从修罗地狱逃出来的恶鬼,听到他质问,那黑影将头上黑色兜帽缓缓拉下,露出半张脸:“嘉祥,是我。”
萧嘉祥听到熟悉的声音,酒顿时醒了大半,忙把人拉到一边角落里,惊疑不定的道:“甄俊,你什么时候来京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
甄俊瞥了眼远处街口,打更的更夫打着哈欠敲着锣路过。旁边还有几个小摊挑着空扁担往这边走,他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萧嘉祥点头。
两人避着路人一路到一所无人居住的破败院子里。
甄俊将脸上覆的黑巾扯下,气喘吁吁的接着刚才的话口道:“我前几日到的京城,见城里防卫森严,到处贴的都是抓我的画像,怕打草惊蛇就没联系你。”
甄俊说到这,语气凝重道:“现在宫内形势怎么样?”
提到正事,萧嘉祥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最近几日太子趁着圣上静养期间拉拢了朝中八成的官员到自己麾下,另外还用这个理由,禁止后宫嫔妃看望圣上,前日有个贵人小产,寻死觅活的非要见圣上一面,当场就被皇后和太子以扰乱后宫安宁的罪名拦了下来,现在内宫之中,别说是人,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甄俊没想到京中局势已经危急到这种程度,人焦灼的左右渡步:“五皇子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