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萧博延正对她家小姐新鲜着呢,完全没有要撒手的意思,而她家小姐和萧三公子还有婚约在身,依旧是萧三公子名义上的未婚妻,却和自己未婚夫的叔叔暗通曲目,这要是被萧三公子察觉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届时,整个永乐侯府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家小姐这一辈子就要全毁了。
思及此,司秋去旁边桌案上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出神的甄妍,温声宽慰道:“看来三公子还不知道你和六爷的事,这样也好,小姐可以从中周旋,让三公子帮小姐摆脱六爷的纠缠也是好的。”
甄妍一瞬回神,她捧起茶盏喃喃道:“恐怕没那么容易。”
若萧博延愿意撒手的话,早在她来永乐侯府之初他认出她时便撒手了,也不会有之后一些列的事。
甄妍心乱如麻,抬眸看向司秋:“你去问问温茂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庵堂?”
司秋轻蹙眉心:“小姐不是一直想知道周尚的事吗?怎么忽然想回去了?”
甄妍心底是不想回去的,她喝了口水:“眼下我留在这里,整日对着六叔和萧嘉祥只会露出更多的马脚,引萧嘉祥怀疑,让六叔难做。”
甄妍说到这语气顿了下,转而轻声道:“而且我看的出来,有些事情六叔不愿让我知道,我就是再凑上去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与其在这耗着,倒不如先回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京中的情况。”
司秋忧心道:“三公子一来,小姐您便急匆匆的走了,三公子那边恐怕会起疑小姐的动机,若追究起来——”至于后面的话司秋并没说出口。
甄妍明白司秋的担忧,她垂下眼缓缓抿紧唇。
烛光下,腻白的颈子细弱的仿若一掐就断,烛火跳跃了下,在她眼睑下打下一片暗影。
须臾,甄妍抬起头,脸上那一瞬的难堪被镇定取而代之,她定了定神:“不会的,六叔会帮我掩饰,他应该也不想被人知道和我的事,那会让他名声受损。”
这些日子萧博延是怎么对甄妍的,司秋可是看在眼里的。依她看,萧博延对她家小姐全然没有染指后怕被人察觉的耻于人前之感,反而更在意小姐心里是否有他。
这世间大多数事情都可以强求得到,唯有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司秋遂叹口气:“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以后如今天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小姐恐怕疲于应对。”
甄妍放下茶盏镇定道:“现在查案要紧,容不得出纰漏,我尽量少跟他们叔侄二人接触便是,等过几日回了京,我会找机会和萧嘉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