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林女士转移话题,说起院子里的新栽的梨树。
欧立青再打了一通远洋电话,出来已是11点多,安静的客厅,除了那还乱糟糟的行李,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饭厅亮着灯,餐桌上放着两大碗里装着满满白白胖胖的饺子。
于飞看着饺子馋得不行,为了不偷吃,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滑了滑手机,不知觉就睡过去。
欧立青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缩在沙发一角,张着嘴唇呼吸的于飞。
欧立青拿着放在边上筷子,戳了个饺子,于飞便迷糊张开双眼。
从欧立青走出房门时,于飞就醒了,但是一时半会没能出懵懵懂懂中想起开场白来,便先假睡一会。
于飞拖着松垮的短裤,回到厨房,低着头,捧起碗说,“凉了,等我加热了,再吃吧。”
欧立青说,“有时候回家,我这边有点公事没有忙完,饭做好了,就先吃,别等我。”
吃饭和旅行一样,不在于吃什么,去哪里,而是和谁在一起,于飞想。
在等饺子煮沸的时间里,于飞打岔,“立青哥,难道小弟我真的要睡在沙发上吗?”
在找小碟子盛醋的欧立青,说,“客厅也被你弄成这样子了,不介意你睡哪里。”睡在你心里,于飞看着锅里煮沸的水,乐起来。
欧立青听着于飞微微的笑声,嘴角也扯开个弧度。
几天后于飞捉摸到欧立青的胃口,饭菜越清谈越有吃像,比如今天的清蒸鲈鱼和白灼青菜,于飞提前在自己碗里加了老干妈,才吃得下咽,可眼前的菜都清盘了,果然老男人与众不同。
等到晚上12点于飞鼓起勇气,敲起屋子里唯一的客房。
没有多大胆子的于飞,细声说,“欧先生,能开一下门吗?”
于飞想哎一声,回到沙发上,这时房间里的先生开了嗓子,“门没有锁,进来吧。”
主卧比宽敞的客厅还大的多,像顶层的游泳池一样,房间的尽头是欧立青亮着台灯在床上看合同的身影。
欧立青干爽的头发,自然服帖下来,慵懒头帘下健康的肤色因浴袍的关系,让人容易视野延伸到有起有伏的胸膛。
鸡窝头的于飞,面对这个场景,一时半会说不话了。等欧立青抬起眼忘过来时,于飞半会才回过神来。
于飞摇动手上的枕头和棉被,开口说,“我最近睡得不好,今晚可以睡床吗?”
欧立青合上手上的合同,“不行。”
虽然早知道会被打返,但于飞还是心里空了一拍。
于飞低头,有气无力,看着能动性极强的脚趾头说:“可是……可是……”我就真的睡不好。
可是了半天于飞秀逗的脑子也没有想出可能会打动欧立青的说法。听见欧立青继续翻阅合同的声音,于飞就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