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疲倦,亦因羞耻。
“云儿,准备好了?”
檀木折扇敲着手心,祁云笑得暧昧。语气轻飘,贪佞肆意。
见阿月上前半步挡在自己身前,云景暗暗扯开他。
从楠木案上端起一碗乳汁,云景起身到祁云面前跪下,恭恭敬敬举过头顶,
“殿下请慢用。”
声音软糯,眼神娇俏,乖巧地像一只猫咪。
祁云一笑,竟没有去接。
见阿月捧起另一碗往外走,祁云突然伸手,死死抵住他,“且慢,去哪儿?”
“去喂欢儿。”云景替他解释。
“这碗,本殿要了。”祁云伸手端起阿月手中这一碗,“云儿手中那一碗,喂给欢儿。”
云景劝道,“人乳略苦涩腥膻。云儿的这一碗加了蜂蜜调味,更合殿下口味。”
“那不正好,小家伙都喜欢甜糯。”看着宫女进门,将欢儿抱到云景身前,祁云笑得愈加刻毒,“等了这么久,欢儿都饿坏了,快喂他吃罢。”
电光火石之间,祁云只觉云景和阿月,似乎变了脸色。
接了小调羹,云景将乳汁一勺勺悉心喂到欢儿的小嘴里。
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欢儿吧嗒着小嘴仔细回味。澄澈的眼神天真无邪,就连祁云看他久了,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真是可爱。”瞅着欢儿吃完满满一大碗,阖上眼眸打了奶嗝,祁云轻轻摸了下他的小脸,“若云儿为本殿也生个孩子,定比欢儿还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