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净胡说!”脸突然一红,云景的神情却轻松不少。“陛下还以为人人都和自己一样,只想着床上这点事?”

“朕一言九鼎,岂有胡说之理?”沐凌轩闭上眼,“你不放心,朕亲自来?”

“你敢!”猛地跳将起来骑在沐凌轩身上,云景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哦不,小老虎。

不消多说,二人又在帐中一番折腾。

沈云棠在外帐等到晌午,才见青沚打了帘幕。沐凌轩睡眼惺忪,寝衣都没系好,背了手走来。

步履竟有一丝踉跄。

脸上阴云密布,沈云棠看都不愿看他一眼,“云景呢?”

“见了朕,不行礼?”沐凌轩悠然一笑,“小景儿病了。有什么话对朕说就好。”

“什么?!”一摔茶杯,沈云棠站起身来,“昨日他还好好的!我要立刻见他!”

沐凌轩一把扯住他低声道,“小景儿是因为你的事,急病了。”

“放屁!”沈云棠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狗东西彻夜欺负他,怎么会……”

“你听墙根了?”沐凌轩故作吃惊,“想不到沈家家规甚严。小景儿乖乖巧巧,你却这般肆意孟浪!”

涨红了脸,沈云棠伸手拔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想到你的毒至今未解,小景儿才急病的。”沐凌轩往椅子上一歪,“不过,幸亏朕宠幸小景儿多时,他有了朕的骨肉。这些日子王太医为小景儿安胎,意外有了办法。”

“你究竟要说什么?”

沐凌轩瞥他一眼,“还记得小景儿刚怀了孩子,上头咳血,下头落血,比你毒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身上之毒,是沈家遗留之症,先需引药激出病症方可治愈。莫独所下并非是毒,而是引症之药。你,可要谢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