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舒不知道精神兽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他应该在哪,做什么。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仍旧是一个硕大而又危险的谜题。
闻舒开始犹豫,眼前却又突然闪过莫里垂眸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毫无温度的金瞳。
他咬了咬牙,一蹬腿,到底还是爬了进去。
不行。无论那个白毛疯子非要把他绑在身边的理由是什么,都绝对和感情无关。谁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他是一秒也不想再和他呆在一起了。
通风道里面十分幽暗,又滑又窄,移动十分困难。十五分钟之后,闻舒才终于看见了另一个出口。
这里似乎连接着隔壁的房间,不过因为没有人,关着灯,显得比管道里还黑。
浓郁的黑色遮掩了一切,让人什么也看不清。
闻舒抬起胳膊,用力的想把这个百叶窗敲开,可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他抬起手,正欲再敲的时候,动作却突然僵住。
不对。
闻舒的脖子后面的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现在是白天,哪怕是关着窗帘,房间里都不至于这么黑。
一种强烈的,正在被注视的感觉,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舌头,一点点舔过了他的皮肤。
眼前的黑暗里传出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是野兽正在嗅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