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
程夕红着脸,低头骂了一句。
抬头时,又认真地叮嘱她:“别再爬墙了。”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可是,我不爬墙,怎么看到你啊。”
程夕认真地提醒她:“万一你摔断了腿,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她笑得眼眉弯弯:“你娶我,就不怕了。”
程夕抬眸看了她许久,最后垂下头,红着脸低声道:“你若真嫁不出去,我娶你吧。”
……
回忆到此处,心,更难受了。
她摸着手中的折扇,这是程夕唯一送给她的礼物,越是摸着,越是悲伤。
“程夕,我想杀了赵怀淑,可是,我下不手,她是你妹妹呀,为什么她偏偏是你妹妹!”
脸紧贴着折扇,仿佛贴着心心念念之人似的,她深情又绝望。那凝着泪水的眼眸,已被浓重的悲痛熏染殆尽,仿佛,她的世界亦如此。
公主府外头,天子的仪仗缓缓远去。
车厢里,四个大男人相对无言。
江骜一直沉浸在发现赵怀淑真面目的震惊当中,神色显得失魂落魄。而盛江二人对赵昀不将凶手绳之於法,还善待这种做法,颇有微词。
还是天子开口,打破沉默的局面:“两位爱卿,时隔多年,真公主的下落,能否找到?”
盛景南和江锦川对视一眼,盛景南先开口:“我们查到,真公主被程母放到木盆里,顺水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