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摸了摸颈侧的牙印,静静看着他,收回准备扶着元穆的手。
属于体育生的尊严再一次被他捡起来。
元穆极为自立的从床上爬起来,他撑着墙壁走,两条手腕勒的发红,腰间更是有些累。
在钻进浴室里的一瞬间,双腿失了力气,他蹲在地板上,埋下头,继续辱骂格外放肆的祁羽。
元穆缓了缓,感觉比自己特训还要累人。
祁羽站在门外,声音不高不低,他温和道:“我来送浴袍。”
“你等一下。”
元穆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拉开门。
祁羽迈开长腿,直接猝不及防的挤进来,并且揽住元穆的身体,往后退时才没摔下去。
“一起洗。”
而且,祁羽拿的明显是两个人的。
元穆一眼看穿,经历刚才一下午的折腾,他早就不信祁羽的纯良了,“不要,你家这么多浴室,难道容不下你吗?”
祁羽面不改色的说,“其他用不了。”
元穆拿过一个浴袍,“我走。”
“哥哥。”祁羽埋在他的颈边,倦散的呼吸,把人困在分寸之间,“我们一起洗,自己洗不好的。”
刚刚吃了肉的狼,仍旧垂涎肉的鲜美。
祁羽不由得元穆回答,把人拦腰直接抱起来,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逐渐蓄满整个大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