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月眼睫轻垂, 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
同样是医院看病, 医生相似的话语, 连梁越泽的回复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就像是一场预言。
他们两的关系倒是变了个天翻地覆。
“看什么,翻脸不认账?”梁越泽故意揉乱徐落月的头发,抿了抿嘴唇。
见徐落月半天不说话,他定定地看着她, 单眼微眯, 唇线紧绷,似威胁地说道:“合约期间的关系对外人保密,不认识的人也要解释清楚?”
梁越泽的眼神倏地一沉, 继续说道:“反正出了问题,也与你这个甲方无关。”
“没有。”徐落月压根没想到这一层,合约内容梁越泽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她睡了一觉之后精力稍微恢复了一点,徐落月油腔滑调地说:“看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帅。”
梁越泽:“……油嘴滑舌。”
徐落月这可不乐意了, 难得被他的点点温情所感动, 夸他还要被说油腻。
她撇了撇嘴, 不开心写在脸上, 她停顿了片刻,“真难伺候。”
梁越泽薄唇轻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徐落月, 究竟到底是谁伺候谁啊。”
徐落月理亏地哑口无言, 她内心嘟喃了几句, 假装高傲地将头颅转了一个方向。
梁越泽轻轻挑住她的下巴, 将她扭过来和自己面对面,大拇指和食指故意捏住她脸颊用指腹揉搓着。
徐落月的唇瓣被迫微微嘟起,梁越泽和她的距离逐渐贴近,一只手还跟着她发丝的卷度缠在了修长的手指上,随意地玩弄着,旁若无人的模样,仿佛周边的人都是看不见的空气。
乌黑深邃的眸子印入她的眼框,她甚至能看见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