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铁和王博在东郊区域内的19家五金店和刀具店进行排查,从现场发现的短刀形状分析,短刀是木质刀把,刀把中间有个圆孔,里面上了螺丝,螺丝的作用在于固定木柄,整个短刀做工比较精细,刀身银光闪闪依旧锋利,说明材质用料和制造工艺比较好。
针对这些短刀的特点,二人开始分头对19家店铺进行询问了解,经过三天的调查,终于在一家五金店找到了同款的短刀,据店主回忆,这种短刀价格偏高,所以店里只进了10把左右,是在半年前进的货,断断续续都卖了出去,至于卖给谁,早就不记得了。
这几天,武威也没闲着,放弃了休假一直加班,对失踪人口做着比对,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对符合条件的27人的dna作出比对,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符合“同一认定”的条件。
各人做了大量的工作,通过短刀的售出日期和村民发现血迹的日期来看,唯一可以推测出的是,案件发生在半年前,也就是去年的九月份。
案情似乎陷入僵局,众人心情都不好,邵东说道,在走访中,村民周大胖扬言这个命案刑警队破不了,众人听了更加郁闷,刑警一中队干警压力很大。
王博分析道:“一般而言,命案无非出于情杀、仇杀、图财、或者激情杀人,这个案子我看不像是激情杀人,因为凶手思维慎密,把尸体扒光埋入枯井,所以应该是有计划和预谋,一般没有杀人预谋的普通人,激情犯罪杀了人,会惊慌失措,会逃避,下意识的远离现场,很显然,本案的凶手不在此列。”
“你说的对,但是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找不到尸源是大事,吴队在全市媒体发了寻尸的报道,一周了,没有任何动静,现在我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在打空气,没地方下手啊。”李铁说。
话音落众人沉默,全部抽起了烟,邵东思索了良久,说道:“我们换个思路,我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考虑从尸源的身份确认方面入手,我分析既然死者被杀,我们假设死者有着异于常人的生活,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人,比如赌场老板,具有违法犯罪性质的团伙成员等等,社会关系复杂,那么他日常交往的也是这类人,一般这类人之间容易发生冲突矛盾。”
“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这类人?”王博问。
“你别打断,听小邵说。在案子没破之前,可以做任何假设。”李铁说。
邵东接着前面的思路说道:“我觉得我们思路有漏洞,我们通过大量手段查不到尸源,那么我可以假设死者是外地人,我们查找尸源的手段是在本市县发布通告,排查附近的失踪人口等等。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凶手对埋尸现场非常熟悉,很可能是本地人,那么失踪的这些人口,有没有可能就是凶手,杀了人之后潜逃了呢?”
吴建国皱眉思索道:“你的反向思路有意思,我觉得可行,老李,你看呢?”
“可以试试,我去调一份失踪人口名单,我们看看资料,逐一分析。”李铁说完就去查找资料。
半小时左右,李铁打印出了失踪人口的详细信息。
“整个东郊派出所失踪人员一共54名,其中男性33名,我甄别了一下,符合凶手条件的男性15名,可以重点排查。”李铁说道。
“事不宜迟,兵分两路,明天我们就开始。”吴建国说着看了看手表,接着道:“过了下班时间了,今天不加班,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有了新的思路,众人心情稍微好转,各自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