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楚对封地里的王侯约束十分严格——不能有兵、不能掺和朝政、不可私自回都城。
林林总总看下来,秦昭然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被坑了。
陆清显故意让她夺了这份功,沈娇又紧接着给她来了这么一手。
好一对黑了心的夫妻两。
秦昭然磨了磨牙,一不留神,却让兴奋过头的属下们抬上了天。
这帮小子,都缺心眼,还以为这是天大的喜事呢。
只是那圣旨里方才又提到的,准许她世袭传承、南疆未平之前,也可手握兵权,算是沈娇的让步。
“我看她认命了。”沈娇窃喜,悄声道:“算了,还是快回去吧,省得等会儿来找我麻烦。”
陆清显却是不慌不忙,含笑道:“不急,还未恭喜过镇南王。”
等秦昭然被放下时,地上已经倒了一片醉汉,她嫌弃地踢开几个挡路的人,不太客气来到了陆清显身边,不阴不阳笑了笑,“妹夫,城里的海鱼可是稀罕东西,你不要浪费。”
居然还有闲心给沈娇剔鱼刺!手法还不好,剃掉了一大片鱼肉。
“镇南王教训得是。”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又举起一杯酒,“恭喜秦将军,少年封王,吾辈楷模。”
秦昭然撇下了唇角。
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沈娇急声打断了,“秦昭然,你想过南疆这处,为何能肆虐骚扰我国边境这么些年吗?”
镇守边关的多,可是南疆的氏族总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壮大、来袭。
而南疆的地界有多是荒漠、不毛之地,根本无法开垦种地,极少有百姓能在次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