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想快刀斩乱麻,免得生出多余的事情来。”
听她这么说,宁溪的眸色加深。
这一点,他是真的太清楚不过了。
想到某些不好的回忆,他生生扯起一丝笑,“悠悠姐就不怕他生气吗?要知道,让一个男人生气,可能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呢。”
“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谎话连篇的这种戏弄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微微低沉。
“应该不会吧?”也……白悠悠觉得谎话连篇这个用词是不是略显夸张了些,是否有待商榷?
“不过。”他凑过来,眼睛微微眯起,眸中有光,“对别人可以。”
何止可以,简直愉快极了。
他抬起身,又变回了那种温和乖顺的表情,“但是一个人太冒险了。”
“下次这种事,你完全可以请我帮忙哦!”
请他帮忙?
白悠悠对这话抱着满脑子的疑惑,两人耽搁了些许,终于走进了电影房间里。
眼前一黑,前路难寻。
白悠悠摸着黑,脚步慢慢的往前,因为是第一排所以不用上楼梯,直接往前走就可以了,她隐约看到高处坐着零星几个人。
奇怪的是,那些人都没选中间的舒适区,而是坐在两两坐在最高处,分散在角落里。
她选座古怪,但这些人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