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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父对叶囿鱼说的最后一句话。

七点过半,正是夜色四起时。

叶囿鱼坐在客房的飘窗旁,漫无目的地注视远方。

今天这番话,叶父大约早就想说了。

奈何他和炮灰攻的关系每况愈下,每次交流都跟打仗似的,气急时恨不得把最伤人的话扎进对方心口。

叶囿鱼能感觉到,叶父寄予炮灰攻的希冀。

叶父希望看到炮灰攻不被性别束缚,放下对自己的偏见走出泥潭。

但他不是炮灰攻。

他能够以叶囿鱼的躯壳回应这份希冀,却没办法代替炮灰攻回应这份希冀。

挥之不去的压抑堆积在胸口,叶囿鱼有些喘不过气。

他扫了眼紧闭的浴室门,淅沥的水声没有间断过,他不知道邬遇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但此时此刻,他迫切地想和邬遇说说话。

叶囿鱼走到浴室外站定。

温热的水汽地顺着门的风口打在他脚踝处,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湿润触感。

“我有些难受。”

叶囿鱼声音不大,比起倾诉,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低语混杂在水声里,轻易就被覆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