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却像是找准了时机:“刚才叶姨喊我们吃饭。”
“一起下去?”
叶囿鱼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
先前那些沉重的情绪受邬遇的影响已然散了大半。
而他和炮灰攻的关系,大概还需要一些切实的证据来佐证……
叶囿鱼敛起多余的思绪,一边背过那只拿着内裤的手:“先、先放回去!”
他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却。
这会儿他颔首瞪着邬遇,一张脸红扑扑的,配上气恼的语气,像极了撒娇。
再逗下去该哭了。
邬遇点到即止,收回视线时掩下眼底的深意。
刚才叶囿鱼有片刻的失神。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小玫瑰悄悄钻出荆棘丛,试探性地在冰雪里留下浅淡的痕迹。
晚饭时,叶母偶尔会给叶囿鱼的汤碗里添一两勺汤。
似乎是怕过分关注会引起叶囿鱼的逆反心理,她总小心地拿捏着尺度。
有两次她夹着肉想往叶囿鱼碗里伸,因为邬母的一个眼神,又慌忙地收回伸到一半的手。
第三次,叶囿鱼赶在叶母收回手前递出了碗。
因为这个动作,他比平常多吃了半碗饭,外加叶母夹给他的小山堆似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