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老爷们想要活得光鲜亮丽,可不就得有各种来财手段嘛。
而这鬼樊楼能在燕京存在这么多年,上头肯定不止一个官老爷在提供庇护。
顾青衣点了点头:“正好搂草打兔子,一窝端。”
宫九眼睛一亮。
他就喜欢看到这样肆意的顾先生,狂妄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这样狂妄的人却会停在他的身边。
这份独一无二,让他神迷。
宫九笑了起来:“剩下的也不过是些秋后蚂蚱,命运早定。”
鬼樊楼被干掉的突然,各种证据,金银都没有得到转移。
他的人在对方毁灭证据之前就已经先把证据搞到了手,然后随着那些罪人一起送去了神侯府。
宫九看过了,那上头大多都是些蛀虫,和神侯府绝对对立的阵营,倒也不怕神侯府不动手。
而且,他还安排了后手,到时候神侯府不动手,这些证据就会落在蔡京党争的对手手中。
为了拉蔡京下马换自己上,这些人也会疯狂出手的。
朝堂上的大家都动一动,正好空出许多位置来安置他想安置的人。
宫九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莽撞的人,哪怕他之前热血上头的时候,所做的事情也不单单是一家得利。
顾青衣安静的喝着茶,一派悠闲的样子,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