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衣不知道有人给他刷上了滤镜,久等不到宫九的回答,一转头就发现对方一副深沉的模样,不由诧异:“怎么这样看着我?”
宫九没有回答,收回视线,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青衣:真是阴晴不定的狗脾气。
罢了,罢了,他本也没打算和宫九做朋友,只要对方做起任务来顺手就行,至于脾气什么的,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凌落石到处乱拍乱打,彻底荡平了周围的树木杂草,最后一掌拍断了自己的手臂,力竭倒地,嘭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扬起一地的灰尘。
鲜血从他的眼眶里慢慢流淌出来,口中也淌出许多白沫,炸毛的大胡子上甚至粘着野草种子,整个一疯子形象,哪还有初至时的意气风发。
“惊怖大将军。”
“惊怖大将军?”
顾青衣叫了两声,又改了称呼:“丑将军。”
为了一个称呼气得发疯的凌落石现如今对这个称呼毫无反应。
他虽然还活着,却是神智全无,与死无异。
顾青衣看了宫九一眼,没在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干脆也同他一样站立在原地等着。
好一会儿以后,太阳晒得顾青衣整个人暖洋洋的,骨头就有些懒了。
他原地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整理好后背依靠的木头,随手揪了一片巴掌大的草叶子盖在脸上,往后一躺,揣起手享受日光浴。
顾青衣:zzzzzz
两人一个站着发呆,一个躺着睡觉,气氛居然异常的和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