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纲吉看着他,郑重的道谢。
他注意到刚才银时扔下来的之所以被纲吉称呼为布料而不是衣服是因为他发现布料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迹,大片的血迹应该被银时给处理掉了。
“谢谢你,银时。”纲吉又重复了一次。
银时督了他一眼,嘟囔着什么纲吉没听清,他翻了翻手腕,又一块被处理过的布料扔在了纲吉身上。
他刚闭上眼假寐,发现有人在喊他。
“银时。”纲吉喊了他一声,他把布料一半已经裹在了身上,另一半他抖开在那里由他手臂撑着,他还留着一半的位置。
“你不过来吗?应该很冷吧。”纲吉笑着冲他招呼。
银时垂着眼睛看了他两眼,最后抱着刀挪过去紧靠着纲吉,被纲吉连人带刀牢牢裹在了怀里。
纲吉紧挨着左边,搂着右边,明明离他们走到这个战壕边没有多久,但现在他才彻底的叹出一口气。
“好点了吗?”过了一会他小声的问。
得到了七嘴八舌嗯、喔、没事了的回答。
“睡得着吗?”他又问道。
这回过了好一会才响起不能、没有的回答。
“是因为饿了吗?”他失笑的问。
过了更长的一会想起了对、有点饿、好饿的回答。
但是没有人提到了关于蛋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