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接受治疗,仅此而已。”封喉坦然道,“我们这些特遣队成员也要接受同样的治疗,直到菌化值降到较低的水平。”
祁渊眼睛亮了,兴奋地问:“同样的治疗?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你会陪我吗?”
封喉微微点头:“如果条件允许,我会陪你。”
祁渊被他的话触动到,他现在很像指着阿蕈的鼻子,骄傲的告诉他自己没有信错人,封喉不会骗他,不会让他失望。
这天的晚些时候,祁渊找封喉要匕首剪头发。
“我来帮你好了。”
“不要。”祁渊还记得封喉说要弄成光头,警惕又顽皮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我自己来。”
封喉挑了下眉,不情不愿地递给他匕首:“小心点,别割到手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封喉笑他:“不是吗?”
祁渊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有镜子吗?”
“差不多不挡脸就行了,弄那么好看给谁看?”
即便这么说,封喉还是给他拿来了一枚怀表,打开之后一面是铜镜,一面是旧照片——少年温柔地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喜笑颜开。
祁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封喉和自己妹妹小时候的照片。
他羡慕封喉的妹妹,生来就有这样一位强大又温柔的哥哥。他想起封喉说把自己当成了弟弟,忍不住去期待,自己也能像他妹妹一样被他照顾、保护。
封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怀表……确实有些年头了,我都忘了还有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