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遇到危险她也能照顾好你。”
“不要,我只相信你。”祁渊拒绝了,“说起来,在村子里放火的主意是谁出的?我本来以为我被烧伤……啊对了,头发!”
他将手探向额头,触摸发际线。他害怕抓不到头发,必须接受年纪轻轻就秃了头的事实。不过所幸,不仅头皮完好,发丝也保持着该有的长度。
祁渊松了口气,嘟囔道:“吓死了,我还以为我毁容了。”
封喉抽回视线,小声说:“瞎担心。”
“怎么不会?我当时这半张脸都被燎到了,很痛的。”祁渊比划着,“你说实话,我长得挺好看的,对不对?要是烧坏了多可惜。”
封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冷哼道:“自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祁渊本就没指望他会说好话。
不过,封喉不会夸人没关系,祁渊他会夸。
只见他伸手点了下封喉的脸颊,被对方触电般退开的动作逗笑,说:“我看你也挺帅的,好好爱惜着点。”
此言一出,封喉一时语塞,窘迫地瞪着眼。
见这般情景,祁渊自知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怎么?”他恶劣一笑,“我‘恋自己’不让,‘恋你’也不让?管得真宽。”
第30章 第六感
这实在容易叫人想歪,不过也正是祁渊本意。
大概是不曾有人对封喉说过类似的话,他反应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