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皓杨一看他脸色就耷拉下来了。
“怎么是你?”
岑朔没理他,问:“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阮皓杨鞋狠狠地擦了擦地:“她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就算你们现在分手了,她也照样能过下去。”
“就算是我姐现在从你们公司离开了,她也能好好地养活自己。”
岑朔移了移目光。
他的意思在警告岑朔,阮昭昭并不是非他不可。
男人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暗暗皱眉。
“她不会离开公司。”
阮皓杨冷笑一声。
电梯到了。
“我说你,要是真觉得愧疚的话,那怎么现在不去安慰她呢?”
他实在想不通。
岑朔这是在给阮昭昭下马威吗?
男人脚步慢了下来,却并未停下—
“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