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难以自持,骆清秋几次停顿,不过是将地址说了出来。
“小秋,你别急,爷爷这就过去。”骆闵急的厉害,直接让人备车朝着医院赶来。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骆清秋泪眼朦胧,扭头看向墨亦辰,沉睡的容颜是那样的安静平和,却又那样的让人心惊胆战。
骆清秋抬手,颤抖着放在了墨亦辰的鼻翼下,一直到感觉到轻微的气流拂过,才松了一口气般的自嘲出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举动。
监护仪上的数字清楚的告诉骆清秋墨亦辰没事,至少现在没事,只是他的一颗心,却是无论如何平静不下来,这样试探鼻息的举动,几分钟便要一次。
虽然明知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骆清秋却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患了强迫症一样,不去做,就浑身难受,就心神不宁,就恐慌不安。
骆闵来的很快,在骆清秋再一次试探过墨亦辰的鼻息之后,正拿着棉棒给湿润唇角的时候,骆闵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虽然在看到心内科病房的时候,骆闵就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严重。
病床上的墨亦辰紧闭着眸子,一张脸白的厉害,唇角带着轻微的紫绀,鼻腔里塞着氧气鼻塞,整个人弱弱的陷在洁白的被褥里面,更显得渺小而脆弱。
骆清秋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双眼红的就像是兔子一样,手里拿着一根棉棒,脸色疲惫,嘴唇几度张合才发出声音:“爷爷!”
“哎!”骆闵应声,稳健的脚步出现了踉跄,几乎是奔着,到了墨亦辰的病床前:“怎么了这是?怎么会是心脏病呢。”
据他所知,墨亦辰的父母还有祖辈中并没有心脏病的患者,怎么到了墨亦辰这里,竟然会发生这样严重的疾患呢。
骆闵咬着牙,颤巍巍的手落在墨亦辰冰凉的发丝上,像是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样,不敢用一点力气。
“亦辰啊,爷爷来看你来了,你睁开眼和爷爷说说话吧。”
“你说你这孩子,不想回家看爷爷就不回去好了,干嘛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来吓唬爷爷啊。”骆闵收回手,颤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被管家一把扶住,才免去了跌倒的危险。
骆安同样的眼眶微红,墨亦辰这个孩子懂事有礼貌,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算是对一个下人也是一视同仁,骆安是打心眼里喜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