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时葵的事情捅得太开,但越打听就越想不通,时葵为什么要去桐城。
在梦境里,“桐城”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存在感。
一无所获的时蔓只好离开。
在学校大门口,她却被一个门卫大爷叫住,“诶?你是不是时葵的姐姐?”
时蔓先是一愣,旋即好像抓到重要线索那样兴奋起来,她睁大眼睛道:“是的,我是时葵的姐姐,大爷,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大爷洋洋自得,“别看我老了,我这眼神可好使了,你和时葵长得挺像的,尤其这鼻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当年啊,我——”眼看大爷打算开始唠嗑,可时蔓却着急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于是连忙道,“大爷,您觉得我妹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
大爷的嘴巴张了张,本来要“想当年”的话都被迫逼了回去,他怔愣道:“不对劲?”
“是啊。”时蔓压低声音,着急地说,“她一个人跑到桐城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门卫大爷一听,脱口而出,“桐城?那不是经常给她来信的地方吗?”
“来信?”时蔓眉头一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事情的关键。
大爷却察觉失言,赶紧把嘴巴捂住,“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我答应了时葵,不给她说出去的。”
他顺手抱紧抽屉里的两瓶烧刀子酒,这是时葵“孝敬”他的,作为他保守秘密的交换。
时蔓见大爷这样,急忙道:“哎呀大爷,你就快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诉我吧,我妹妹都不见了,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你可脱不了干系!不就是两壶烧刀子?等我把妹妹找回来,我天天请你喝!”
大爷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真会出事?”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跑去那么远的桐城,您说呢?”时蔓生怕大爷拎不清,声音提高分贝。
大爷彻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说道:“嗐,就桐城那边有人,每天都会给时葵寄信来。时葵好像是怕你们家里发现还是怎么的,就填的我这儿的地址,她每天来取信,也会每天托我给寄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