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牧抚摸着滕影的脸,这次滕影惊奇的没有躲开。
他总感觉面前这个少年的样子,在许多年前曾经看过,但是他根本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权牧用力的捏了一下滕影的脸,表示自己的不满道:“别走神呀,亲爱的,现在真的让我很生气”
滕影抬手抓住权牧的手甩开道:“心情烦着,你再动起手来,一会手都给你打断了”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别忘了,我一直都想弄死你来着。”滕影手里握着银卡牌,抵在他的喉咙上道。
“我们不应该在厕所里,我们应该上二楼。”江忻关上隔间的门,叹了一口气道。
“阿倩,走吧,不打扰这对小情侣了。”江忻边走边推着楮卫郗的背道。
两人离开了一楼的厕所,那一股诡异感觉也消失了,就像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早就想离开了。
血珠顺着伤口涌出,很快半张银卡牌又染红了,伤口不大,但也不小。
权牧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他勾唇一笑道:“原来亲爱的一直都想弄死我呀?是不是现在很让你失望了?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闭嘴。”
“那你也只能用办法让我闭上嘴喽。”权牧一点都无所谓道。
银卡牌又深了几分,权牧眉头皱了皱,眼睛依旧静静的看着滕影问:“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我们真的分手了吗?”
“当年你的不告而别是因为什么?是你移情别恋了,还是不想再爱了?。”
“移情别恋?我吗?。”滕影有些凝惑的问。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噩梦吗?又是因为什么而做噩梦?。”权牧勾住滕影的脖子,拉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了一点,笑问道。
“噩梦?你都知道些什么?。”滕影抽出了插在权牧脖子上的银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