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些站不稳的滕影连忙抓紧两侧的窗户,权牧轻朗的男声从耳旁传来:“反正摔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事。”
是,摔下去的确不会有事,最多就是命没了。
“怕什么呀?。”
“你不害怕咱俩换个位置,看看你站在这你害不害怕。”滕影瞥了眼楼下,楼下变了,原本还有些风景的窗户,变成了一片漆黑,四面像被什么给笼罩了一样。
“傻逼神明,你到底想干什么?。”滕影咬牙切齿问。
“干什么?没想干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我就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离开了话,一会的好些我就不能看了。”
“……你td看好戏关我屁事。”滕影的腿好不容易才收回了一点,突然身体被转了回来。
整个人被压在窗台上,两手撑着窗台,权牧一手压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腿上。
顺着他开叉的裙摆往上摸去,滕影一惊,伸手向着权牧的手抓去,刚伸出手就被压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让滕影感到不适,忍下想把眼前这个人的皮扒了的冲动,道:“傻逼神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亲爱的这样都看不出来吗?。”压在胸膛上的手往上抚摸,两指抓着他下颌,让他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道。
“你……。”滕影对上了权牧的那双酒红色双曈,眼里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他在那对双瞳里看到了惊恐的自己。
为什么惊恐,因为什么而惊恐?。
“……。”滕影转头过,尖锐的直接划过他的脸庞,血珠从伤口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