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难受劲儿全他妈的转化为怒气,恨不得拍他们一人一脑瓜子!

虽然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但好歹他们同生共死那么多次,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听他诉苦,见他难受,适当的安慰几句说:一切都会过去,你还有我们,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救沐逸白。

但不管怎样。

唠完,心里的沉闷减少了不少。

秦霄抬手把车窗的挡板打开,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晨曦洒进来,斜斜的落在床边上。

纪年还是有开解沈寒的——

“原来是沐逸白难受了?忍得又不说,好家伙,看来他是疼的不厉害。”

“不错,挺有骨气,怪不得三世都要来找你,原来他就是受虐体质。”

秦霄也开解了,话没比纪年强到哪去。

“沐逸白是怕你担心才瞒的,你说你也是,怎么就那么不让沐逸白放心?”

“还有你,你也有你的毛病,他瞒你就由着他瞒啊?你不能戳穿他啊?直接问他是不是在忍?是不是难受?”

“就撞破他,告诉他,如果再瞒一次,你就割腕,看他怕不怕?还敢不敢瞒?”

沈寒听了他们的话,都快抑郁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事做法,纪年的阴阳话,秦霄的威胁。

在沐逸白病重的情况下,沈寒都不忍心刺激沐逸白。

发泄也发泄完了。

沈寒告辞,抬腿离开。

德叔和韩青已经醒来。

两位老人在房车空间大的乘坐区伸胳膊踢腿的做运动。

怕吵到孩子们,他们动作很轻,声音很小。

狼崽子和银狐下了车,去解决生理问题去了。(别歪?乛?乛?只是上厕所)

韩青和德叔见沈寒从纪年、秦霄房间出来,差点以为、以为……

沐逸白还在睡,担心他醒来看不到自己,会胡乱猜想。

沈寒只和韩青和德叔打了声招呼,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