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逸白被他盯的笑不出来了,指尖夹烟,抽一口,恢复了正色,“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纪年轻轻嗯了一声。
不会没来由的打昏胡齐彬。
他是怕胡齐彬说出什么他故意瞒着他们的话。
沐逸白低低笑了笑,有点嘲弄,“本来以为这一世一定会长长久久,一定把沈寒护好,谁知道我他妈的病了……”
烟在他指尖燃着,烟气升腾,“活不了几天了……”
他没再抽烟,目光凝着前方的一朵被人踩扁的小花,花瓣掉落,摧残不堪。
他走过去,将小花扶正,纪年看着他的背影问,“和被变异昆虫撕咬有关?”
沐逸白点头,扶正了小花走回来,“对。”
“沈寒知道吗?”纪年又问。
沐逸白:“不知道。”
纪年:“那……就我一个人知道?”
沐逸白:“嗯,你第一个知道。”
“所以如果我不问,你就一直打算不说?”纪年反问,从他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打算到死的时候,一个人找个借口走了?”
还真是猜到他心里了,沐逸白挑眉,“别说,我就那么想的。”
纪年讥讽的勾唇,笑出声。
沐逸白不理解他笑什么,“怎么?”
纪年摇头,“觉得沈寒的命真好,你把他蒙在鼓里,不告诉他真相,你可真为他着想,真伟大。”
纪年:“他呢,每天开开心心的,快乐的跟只小跳蛙一样,没有一丁点烦恼,等你死了,他还以为你去了远方,或者你可以再找个借口,就说你喜欢上别人了,对他没感觉了,和他一刀两断。”
纪年啧啧,“真的,沐逸白,沈寒大概是三生三世吃的苦太多了,才会遇到你这么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