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拉长语调,“你想看?”
纪年不可置否的点头,“想啊。”
“行,不过先帮我一把。”
他说着把他从沐逸白沈寒那儿拿来的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
哗啦啦。
各种各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怎么说来着?我忘了……)
纪年有些呆。
虽然他知道沐逸白和沈寒那里有这种东西,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都是去哪弄来的?
秦霄拿起一个圆圆的,摁下开关,给纪年。
“这东西……”
纪年蹙眉,有些逗弄他的道,“那两个家伙……没有用过吧?”
“啊……这?”
秦霄却谨慎了。
他拿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但沈寒他们不至于那么缺德、给他们用过的吧?
看着纪年的犹豫,他一把扯衣服穿上,把一床的小东西又装回袋子里,“我找他们问问去?”
“别。”
纪年拉住他,笑出声,“我开玩笑的,他们应该不会……”
“那也去问问,这些东西都不是一次性的。”
秦霄穿鞋,拎着袋子就走。
纪年又拽住他,“真不可能的,整的像通知他们我们在搞什么似地。”
“他们已经猜到了啊。”
秦霄毫无负担的开口,“我去的时候,他们就问我们今晚要以哪种姿势大干到天亮。”
纪年:……
虽然没被看到什么。
但有种强烈被人窥探的明明白白的感觉。
秦霄为了他和纪年的性福,真的又去找了沐逸白、沈寒。
砰砰砰去敲了他们的门,揪住沈寒的衣领就逼问,采用暴力手段吓出他的大实话,“怎么在这些东西上闻到了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