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德叔也不太懂两个大男人怎么搞对象,但我觉得,应该和女孩子搞对象也差不多。”
“都要包容对方、理解对方、体谅对方。”
“寒寒这个人,因为曾经的生长环境,可能不太会说好听话,你就让着他点。”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个人受点委屈,你那么喜欢他,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又掉不了一块肉。”
很传统的开解人。
就像老一辈劝两口子吵架一样。
但问题是,沈寒没有犯错,犯错的是他。
他一点委屈都没受,昨晚受委屈的是沈寒。
被他弄的死去活来、一双眸子无助可怜的望着他,求着说不要。
嘶……
这会儿想起来都觉得上头。
他确实野了,给沈寒整了一身的印记。
可那是爱啊,他怎么就不懂呢?
德叔还在说,说的一句都不在点上,沐逸白不好驳了老人家的好意,时不时点头,假装听得认真。
“啊~”
“纪年~别~”
直到房间里传来秦霄叫'春的声音,还伴随着车子的轻晃。
德叔正一口茶喝进嘴里,“噗!”全喷了出来,喷到沐逸白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
德叔忙抽纸巾给他擦,沐逸白摇头,接过纸巾自己擦,然后去洗了把脸。
“啊~”
“受不了了~年年~”
房车轻晃着,路过秦霄房间门口时,沐逸白忍不住扭头看一眼,呵,真他妈的,比他还不要脸。
坐在那里的德叔尴尬到灵魂出窍:……
有种恨不得冲进去,把秦霄嘴堵上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