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

“可也据说,下面那个第一次会流血…”

流血……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年年,你不是有自愈能力,有没有觉得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是速度,你是治愈,绝配有没有……啊!你掐我干什么?”

“我愿意!”

“是么?那给你掐,只要你愿意的我都给你。”

秦霄抱得纪年更紧了些,说着腻人的情话,薄唇落在他柔软的发上吻了吻。

两人又抱了会儿,在护卫队巡逻再次走来之前回了房间。

天色已晚,两人躺到床头逐渐有了困意。

秦霄在马上要睡着时问纪年,“对了你刚才出来做什么?”

“没事了。”

其实是想帮他解决出来的,没想到两人聊天聊的什么都忘了。

秦霄硬'挺挺也下去了。

“哦……”

六点早上,还没睡醒的秦霄被基地的大喇叭喊醒。

日!

瞬间有种回到上学那会儿的错觉,每天还没睁眼,学校的广播就吵吵起来,伴随着教导主任那全校学生恨的牙根痒的声音。

迷迷瞪瞪、恍恍惚惚、没精打采的起床,去看那盯半天它只认得我、我恨不得撕了、烧了、折磨、血虐它的习题,开始了积极向上的美好一天。

基地里准备了早饭,白粥,咸菜,馒头,很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