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小心谨慎了许多,将头埋在秦樾肩窝里,“不看,不看。”
“不看,以后可不能后悔。”
乌黑的发丝扫过下巴,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林稚宁僵在他怀里,脑海里天人交战。
最后还是没抵挡住先生初恋噱头的诱惑。
秦樾看她闭着眼,如扯遮画布,在她眼上亲了亲。
等她把遮画布取下来,扔在一旁,也没有敢睁眼。
秦樾看他实在不敢睁眼,就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声音沉沉的说,“那就不看了。”
林稚宁闻言,猛地睁开眼。
秦樾调整了轮椅的方向,只要她睁眼,那幅画就会映在她眼底。
所以她表情愣愣的看着那幅没有画完的画。
为什么说没有画完,因为画像上的少女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面部轮廓。
是一个穿着红裙,脚踩玫瑰花瓣,跳舞的少女。
少女的头微微的抬着,黑发无风自扬,单脚脚尖立地,纤瘦单薄的身形仿佛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上拉,瘦弱的身体迸发出强大的力量,与命运的不公抗争。
林稚宁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脸,但形神俱在,仿佛能想象出少女一定有一张倔强的脸。
她再仔细一看,觉得场景有点眼熟。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那天陈富安在蓝夜摆的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