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翦帮他扶着奶瓶,一脸怜爱地望着儿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朱雨菲说他很幸福,他现在确实过得很好,有可爱的两个宝宝,有两个爷爷当家中宝,有心心相印的好妻子,还有朱雨菲凌筠潼这么多的亲朋好友。
硬要说有什么不如意的,就是他和大哥的关系了,至今还是冷冷淡淡,见了面话都说不上两句。
想到二年多前,盛奕宸在医院长廊说过的那些话,盛翦胸口闷闷的,眼神都黯淡了不少。
大哥当时说,他没有要和他们成为齐齐整整一家人的意思,还让他别喊他大哥,这些话当时可把他伤得不轻,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但他能理解大哥的心情,他妈和爷爷当年确实对不住大哥,尤其是他妈,白白地让年幼的遭了这么多罪,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今大哥能看在爸爸的份上,接手打理盛氏集团的生意,还时不时陪着凌筠潼回来参加家宴什么的,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若是要求再多,那就未免太贪心了。
思绪及此,盛翦不由暗叹了声,看着儿子已经喝饱水水,便拿走了奶瓶,抱着小肉团去外边的院子见客。
抓周环节已经结束了,客人们都散了开来,或端着酒杯,或捧着一碟美味佳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一片和乐融融。
盛翦张望了一圈,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武曼的身影,抱着儿子就要走过去,结果脚上一滑,也不知是哪个小朋友在地上丢了个香蕉皮,害他踩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