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之眸光微动,握着手机沉默了下来。

说起来,袁青并不是盛家的佣人,却一直以忠仆自居,以少爷称呼盛奕宸,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盛奕宸的家仆。

虽然平日里老是呼天喊地地抗拒和奴役,但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真到了上场该正经的时候,他干得比谁都积极认真。

如果有人敢拿枪对着盛奕宸,他敢保证,袁青绝对会第一个冲上去护住盛奕宸。

虽然有点吃味,但他不得不承认,袁青真的很在乎盛奕宸,是那种以性命相待的在乎。

袁青不知他内心所想,又把问题拐了回去,急急地追问道:“启之,你刚给少爷打了电话吧,他那边到底是什么反应?”

商启之抿了一下唇角,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他这人向来不动声色,轻易不会让人看穿他的内心。我和他聊了几句,没觉得他有在生你的气。”

“就是这样才更叫我害怕啊!”袁青苦着脸,唉声叹气道:“我倒是宁愿他像之前那样,直接扣我奖金,或者直接威胁放我去东北割小麦!”

因为这种事盛奕宸已经干多了太多遍,知道早已没了震慑力却还是这么干,就代表着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反而是一声轻飘飘的“商少夫人”,才意味着事情真的大条严重了。

感觉到他的不安和沮丧,商启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便说道:“你先别急,后天不是要一起去看白祁的演唱会吗?到时寻个机会,把事情当面说开吧。”

事到如今,袁青也只能如此了,两人说了会话,便挂断电话,投入各自的工作中。

因为心里挂着事,袁青的工作效率降低了不少,好不容易将周岩交上来的季度报表核对无误,已经临近下班了。

抱起面前这一沓文件,他深吸了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而后去敲了隔壁总裁办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