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忙摇了摇头,激动道:“不会的!我理解阿姨的心情,只要能让我见娄丞就好!”
娄父听得有些动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也是难为你了。”
白祁却只是一味地笑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娄丞了,他心中只觉得欢喜,哪里会难为?
只恨那一刻快点到来才好。
到了第二天下午,刚过了四点,果然如娄父所言,娄母从病房里出来了。
今天她娘家有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过大寿,祝寿的几乎都已经到齐了,就只差她和娄父俩人,被人三番四次催促了好些次,她不好拂了那边的面子,只能暂时放下儿子过去赴约了。
路过白祁时,娄母想到什么,忽然转过身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白祁,冷声警告道:“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趁虚而入,这走廊装了摄像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进我儿子的病房,我饶不了你!”
白祁抿紧唇,没有作声。
娄母哼了一声,扬起下巴,挺直背脊离开了。
娄父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趁着娄母没注意,回头对白祁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白祁沉默地点点头,在那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估摸着人已经离远了,他忙站起来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娄丞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