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边传来的脚步声,白祁几乎是马上抬起头望向娄母,目光恳切,欲言又止。

四目相触间,娄母脸瞬间沉冷了下来,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退回屋里,“碰”地一声拍上病房的门。

娄父还在用棉棒给儿子擦嘴,冷不防被身后的关门声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差点没摔了杯子。

他也有点火了,咚地一下放下杯子,生气道:“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一天到晚不是在生气,就是在生气的路上,挺老一人了,就不能收收脾气吗!?”

娄母条件反射地就想怼回去,可转念想到外面坐着的白祁,又强行咽下涌到喉间的话,转而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能不能别再拦着我赶白祁!?他跟个幽灵一样一直守在门外,害得我想离开一会都不行!”

她本就不赞成儿子跟男人在一起,那天知道儿子受伤的真相后,就越发地抗拒这两人的事了!

凭什么白祁把她儿子害得这么惨,自己却好好地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她咽不下这口气,趁着这两人现在还没结婚,赶紧拆散算了!

娄父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回道:“这家医院又不是你开的,人家爱守哪就守哪,你管得着吗?你要当刁妇,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你说什么?!谁要当刁妇了!”娄母勃然大怒,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眼睛都快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