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指控,白祁眉微微一扬,笑得波澜不惊,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要对我动粗?就算不是,我又为什么要静坐着不动挨你吓?”

娄丞被堵了个严实,实在怼不过,气冲冲地掉头就走了,就连凌筠潼在后面喊了两声也不理。

不远处,卡座上的一排男人都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的好戏。

等娄丞砰地一声关上包厢门,方奇的心也跟着那扇门震了两震,惴惴不安地扭回头,小声问道:“他……应该没事吧?”

“不用担心。”潘密给他倒了杯果汁,微笑着递了过去,“他糙得很,一会就自己回来了。”

他们几个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自然清楚娄丞就是三分钟的火气,气生得快消得也快,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哄好了。

“不过,他这次好像比以前都生气。”商启之望着紧闭的包厢门,想了一想,便侧眸望向旁边的盛奕宸,问道:“奕宸,你怎么看?”

“想法?”盛奕宸神色微顿,一本正经地回道:“你指哪方面?娄丞的战五渣的体质,还是他被迫躺平的未来?”

商启之轻咳了声,“这可不兴说啊。娄丞怎么说也是被你揍大的,再怎么战五渣,也不可能轻易躺平。”

关于这个问题,潘密是站在盛奕宸这边的,笑眯眯地加入了讨论,“我觉得可能性还是挺大的,白祁这一看就是难驯服的,娄丞要是不做出点牺牲,怕是很难把这批野马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