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丞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娄母眼下气急攻心,也没注意到他脸色的异常,兀自愤怒地发泄了好一顿,最后瞪向他索要认同感,“儿子,妈说的没错吧!?你之前交了这么多女朋友,这辈子就只爱女人,对不对?!”
这种当口下,娄丞哪敢否定,就算不对也得先应下来,否则今晚别想他安生了,忙点头道:“对对对,您说的都对!爸爸胡说八道,还是您比较了解我!”
得到儿子的亲口盖戳,娄母心里那口气才顺了一些,但嘴上还是没好话,“就是说嘛!所以你爸是真老糊涂了,我看你还是尽快把公司的事都接过去吧,省得他在公事上也拎不清!”
娄丞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妈,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过过嘴瘾也就算了,爸现在毕竟是个病人,下次见了面你有话好好说,别跟他置气,他要真给气出什么好歹来,回头心疼的还不是你自个儿么?”
娄母哼了哼,嘴硬道:“谁会心疼一天天就知道给我气受的糟老头子啊!下午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我走,一点面子都没给我!这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娄丞汗了一下,闭上嘴不敢接话了。
倒不是不想继续替自家老爹说话,而是下午事发时,他也有份怼他妈的,再劝下去,他怕他妈想起来要连他一起骂。
为了和平大业,他决定还是少说几句。
发了这么一通脾气,娄母心情好了很多,跟儿子叮嘱了几句,正准备上楼,临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问道:“对了,你的车不是还在医院吗?怎么回来的?”
她是最后才走的,去停车场跟司机汇合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自家儿子那辆骚包的香槟色跑车,还以为他又要留在医院给丈夫守夜,没想到竟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