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丞用一种你事真多的眼神看他,反问道:“这有什么好顾及的,我俩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谁说没关系的!”白祁觉得自己快疯了,拳头都捏紧了,“你自己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别拿你自己的观点胡乱套在别人身上!”

被他接二连三吼了这么一大顿,娄丞也有些火大了,“我昨天加了这么久的班,还把睡得像猪一样的你搬上床,我也很累了好吧,谁想到这么多啊!”

头一次被人形容是猪,白祁一时竟是语噎,阴晴不定地瞪了他好一会儿,硬生生地问道:“你平常都是这么随便的吗?逮谁都带回家睡觉?”

娄丞瞪大眼,面露愤愤之色,“你可别血口喷人,谁随便了?我可是有原则的人,不是关系好的,我才不会带回家!”

白祁这会也是真是被气到了,联想他以前的风流史,气怒交加下,脱口而出道:“骗谁呢?对你来说,只要是你看上眼的,谁都可以同床共枕吧?!”

娄丞皱了皱眉,“我哪有谁都可以同床共枕,你别瞎说!”

白祁正想说点什么,却被陡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怒视着对方,过了一会,都别开脸看向了另一边,谁也不理谁。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娄丞从旁边扯了件睡袍套上去,气鼓鼓地走过去开门。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急需找个地发泄脾气,猛地拉开门,正想拿外面这个撞枪口的人大骂一顿,却看到他家亲爹站在了外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娄丞心头一跳,忙把到嘴的脏话全都咽下去,勉强能挤出笑脸道:“爸,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就来了?”

娄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身后,戏谑道:“你俩吵得整栋楼都听到了,我能不过来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