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个alpha。司舟仰头让红酒滑过喉头,果然有一点琥珀木信息素的味道,跟红酒的香味一起在鼻腔里放大。
他怎么就是个alpha。司舟一口喝下杯里的酒,吞吐间都是红酒的气息,酒劲有些上头,司舟凑近了钟时沐一点,像只狩猎的豹,随时要呲牙。
他很想借着这股劲儿咬一口钟时沐的唇,到底还是忍住了。他没醉,咬了明天没法解释。
司舟没有察觉他此刻的神情多魅惑,钟时沐尽收眼底。司舟就是个踩在钟时沐点上的人,越真实,越暴露他的野性与不驯,越踩在钟时沐点上。
司舟的目光下滑,就看到了钟时沐身体的自然反应:“要我帮你吗。”
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有些失控的外溢,掺杂在红酒里,让人吸进去就上头。
呼吸与心跳一起加快,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喘息更重,分不清是因为酒的作用,还是激素分泌失衡。
但却都没有动。
理智克制着身体,alpha是没法在一起的,没法标记,没法烙上专属的记号,没法确保彼此的忠诚,甚至不能通过信息素的融合推动高/潮,度过易感期。
没有oga的安抚,难道一辈子都要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么?
生理上,造物者就不允许alpha在一起,这本来就是违逆本性的存在。
“我自己解决。”钟时沐起身往洗手间,很快传来花洒的水声。
司舟仰头靠在沙发的坐面,长长的吐了口气,到屋里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听见钟时沐上楼之后,也去冲了个冷水澡,让肌肤的温度降下来。
一夜无话。两个人似乎都刻意忽略了最后令人尴尬的反应,但终归是跟从前不太一样。
加了很久的微信,总算有了实际作用。钟时沐到了下午会给司舟发消息,问他晚上吃什么,司舟不忙的时候就会点菜,忙的时候会发“在忙”,让钟时沐随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