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时候真是茫然又紧张。
虽然父子两背对着彼此,但他凭借本能察觉到一丝剑拔弩张之前的紧绷感。可理智上,管家又对现状感到一头雾水。
盛与澜停在门口没动的那几分钟里,盛慕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他就那样冷淡的看着盛与澜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之中。
管家紧张的看着两人,只觉得这个家怎么变得……怪怪的。
完全脱离了他的理解。
司机在外面等候多时。
盛与澜上了车,等司机开出盛家好一会,才低声问,“你要往哪开?”
司机愣了一下,立马解释说,“盛总,之前不是说好去贺兰公馆那吗?”
盛与澜点头,似乎才想起。
他顿了下,掏出手机问盛哲:【有时间吗?今晚回来,我要请教你一件事情。】
收到消息时,盛哲正在医院排队看病。最近分手了牙疼。
他车被送去年检了,痛得受不了,直接扫了个小黄车来这看看。
请教?
扫了一眼消息后,盛哲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