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外的金羽一脚踢开了门,来到北聿安的身边淡定在她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散发着诡异幽香的药丸放进了她口中。
"公主不必担心,主子自幼便有隐疾,身上会常……"
"你管这个叫隐疾?!"舟炀指着昏迷的北聿安说:"她都吐血了!"
金羽尴尬的看着她,硬着头皮接着说:"主子身上常年带着药,若是下次犯病了吃下一颗就好了。"
"你听没听我说话啊,这不是隐疾,她随时会没命的。"
面对舟炀的怒火,金羽十分淡定:"听懂了,可我已经习惯了,主子不会死的。"
舟炀只感觉从来没有这般无奈过,北聿安不是一个正常人动不动就吐血,身边的人也不是正常人!
就在她碎碎念的时候,金羽已经将北聿安推了出去。
"公主早点休息,我带着主子去休息了。"金羽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主子早就交代过了,她说您一定不会喜欢与一个陌生人睡在一起,她说会等。"
舟炀呆滞的看着她们离去,过了许久才回过神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的吃食与地上的鲜血,她的新婚夜就这样结束了,她的女驸马在新婚夜吐血……不是……突发隐疾。
这是一个不眠夜,深夜中舟炀披上了厚厚的外衣来到了北聿安的房前举起手又放下来回踱步。
"主子没事了,已经睡下了。"
"啊!"舟炀猛地转身,发现金羽就像鬼魅一般突然出现,惊吓之余还不忘嘴硬:"谁说我要看她了,我就是……就是迷路了!要你管!"
舟炀一边唠叨着一边轻车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金羽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解的挠了挠头。
而房中的北聿安却笑着闭上了眼睛,顺势舒服的翻了个身。
翌日清早,新婚的夫妻应该早早的起床将亲手做的福气饭分发给附近的邻居,可舟炀却故意赖床了,床边站着的是随嫁来的贴身宫女藕荷,在宫中便是侍奉舟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