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刚刚结束,还未发榜,他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一则是会试将近,期望能得谢沂抽空指点,二来……
“我才多大她就开始替我相看媳妇了?小叔叔将近而立都不着急,她急个什么劲!”
贺兰奚到时,谢辞正拉着谢府的老管家吐苦水。
话里的“她”则是谢辞母亲,谢沂的堂嫂。
老管家对谢辞的抱怨习以为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管老老实实做个合格的树洞。
谁知耳边忽然传来另一个少年好奇的声音。
“谢云归为何不着急?”
谢辞骇然,看清贺兰奚的脸后,一声“小婶婶”下意识脱口而出。
贺兰奚看着面前这个凭空多出来,同自己一般大的便宜侄子,笑意柔和:“所以究竟为何不着急?”
“自然是……我还真不知道。”谢辞见他没有怪罪,嘿嘿一笑,“说不定是他们大房的传统。”
“传统?”
从来幺房出长辈,谢家却好似格外不同。
谢沂的父亲虽是长子,却年近而立方才娶妻生子,反倒是小他一岁的庶弟,连孙子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以致叔侄二人只差了九岁,却差着辈分。
更不用提族中旁支,一些动作快的,连孙辈都替谢沂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