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带着新歌坐在练习室里,再次沉默。
半晌后,丁别寒道:“我去个厕所……”
他没走几步就被安也霖以一言难尽的表情拦下:“你去厕所带着我们的电脑和CD做什么?”
丁别寒沉默许久,道:“录下地狱的声音。”
池寄夏吐槽:“屎尿屁吗,是很地狱。”
丁别寒:…………
…………易晚!!
他转头看向易晚。不知何时起,这个恶魔居然成了他生命的重心。易晚拍拍他的肩,说:“放下吧……”
然后丁别寒兜里多了一只录音笔。
丁别寒:!!
易晚什么时候把录音笔揣身上的。
恐怖如斯。
丁别寒一去厕所三十年。池寄夏也跑去睡觉。睡前他理所应当地找易晚要录音笔。
易晚给了他一根,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池寄夏当时还不知道。直到他入睡后才意识到,录音笔好像……
是不能被带进梦里的。
薄绛说:“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皱着眉头想:“我们之前有去过哪个比较灵异的地方吗?”
安也霖和易晚对视一眼。安也霖说:“安家宴会!!”
有人见到画皮鬼了来着。
易晚打了个喷嚏。安也霖又遗憾道:“那里已经关掉了。安家破产,会所也在被法拍。而且离这里太远了,开车四小时。”
“有别的地方么?”易晚瞟着厕所问。
丁别寒怎么还没出来。
薄绛想了想,又道:“傅总大宅。里面发生过献祭。”
易晚&安也霖:…………
两个人同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薄绛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两个人分别在那座宅子里有自己的小秘密。
“那里也很远吧。”易晚说,“开车五小时。”
“我们只有五小时。差点忘了。”薄绛道。
他低头翻地图:“五小时之内的灵异地点……”
他停住了。
“麓山疗养院,时常有鬼哭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我觉得我们不如等丁别寒从厕所里出来……”易晚抗议。
薄绛说:“不行,我不允许屎尿屁出现在我们的专辑里。”
易晚:……所以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