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的建议多是:“多问,多与同学沟通,要积极主动……”看到这些,徐伯镛心理一笑,这余仲,还是个闷葫芦,不喜欢主动与人沟通。
由于档案无法带离档案室或者复印,徐伯镛站在档案室里把余仲简历仔细看了看,默默记在心里。
回到办公室,徐伯镛竟然觉得两节课时间尤其长。
心中的紧张、期待、惊喜、兴奋越来越烈,他缓缓气,给家里打个电话。
例行的和妈妈问好,问问妈妈身体如何,并没有说更多。只有母亲好奇的问:“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徐伯镛借口解释:“下午有会,晚上有约,只有这会有时间。”
他本想和母亲聊点关于弟弟的事情,但怕引起母亲伤心,也怕余仲不是寻找多年的弟弟,让家人空欢喜一场。
徐伯镛心理清楚,他母亲身体,不允许受到更多刺激。
徐伯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再想到余仲,他很清瘦,但看得出来,是个大骨架的人,而且长的也更高大一些,根本不像是山水较多骨架偏小的W省人。
再猜想,余仲的出身月份可能是后期上户口时更改,否则怎么会那么巧,6月6日的生日,这生日太过吉利。
想着想着,下课铃响起,学生们经过四节课,到了去食堂吃饭时间。
徐伯镛没有吃饭,他守在办公室,不知道余仲是吃好饭再来,还是直接来他这里。
如果没经过刚刚的冷静,他一定会给余仲打个电话,把人叫来,先问清楚再说。因为,他心理找到弟弟的心太急切。
但经过冷静,他知道,着急归着急,这事情却高调不得。
余仲是个好学生,“好”在接到老师命令,他会放弃吃饭,先来老师办公室见老师。
余仲穿着厚厚的黑外套,不是羽绒服,是价格更划算的棉服。走到501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没等敲门,已经看到徐伯镛老师示意他进去。
“冷么?”徐伯镛先问,他看着余仲厚重的外套。
“不冷。”余仲答。
徐伯镛似乎看出余仲紧张,故意开玩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一个在北方寒夜里四季如春,一个在南方艳阳里大雪纷飞。冬天有暖气的地方,都不冷。”声音不大,语速稍快。
这样的徐伯镛和上课时的老师,在余仲眼里看来,仿佛是两个人。经过今天的两堂课,徐伯镛给他印象是刻板、教条、冷硬,但博学多才,知识渊博,很专业等印象,现在却是有点温度,有点平易近人,让人有点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