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在世时也就是小公司的职员,对于奶奶把养老钱都贴给姑姑,他爸和小叔都有意见,但也无可奈何。
温凉嫁给什么样的人家,别人了解的都不多,当年两个人就是简单的请自家亲戚摆了个酒席,就领证结婚了。
姑姑在外省没回来,只知道温凉嫁给了老爷子当年战友的孙子。
看着外面停的白色本田,再看自家女婿的揽胜,她腰杆子挺得笔直,觉得这次回娘家特别有底气。
“阿修,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在哪里上班?要不要姑姑帮你介绍个大公司?对了,你现在还没找女朋友吧,男孩子啊,要先立业,不然没人愿意和你成家……”
温凉把头伸出来透透气,又躲回被窝。
聒噪。
温修倒是有耐心,好声好气的和姑姑说话,姑姑的女儿女婿也停好车,拎着礼品走过来。
温修从表妹手里接过东西:“你们从省外来,开了一天车吧?先去休息,我带你们去客房。”
表妹长得随姑姑,她跟在温修后面:“谢谢表哥,外公呢?我都有十八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上次回来还是五年前舅舅舅妈去世。”
她刚说完就觉得不妥:“抱歉啊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温修笑笑没说什么:“没事,跟我来吧。”
把她们三人安置好,正要出去,表妹夫追上来给了他一根烟。
“冉冉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不过脑,但她没坏心。”表妹夫没好意思直说老婆像丈母娘,他给温修点了烟,自己又抽了根,嘴里吐出薄雾。
温修叼着烟,随意地往墙上靠:“我知道,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看他脸上带笑,表妹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的回了房间。
终于安静下来,温凉耳根子舒服多了。
男人裤子上的系带被她解开在手上缠绕几圈,薄止于再醒来时,被湿糯的触感包裹。
他掀开被子,眼尾泛红,看着身下的女人。
嗓子快着火了。
“你在干什么?”声音像被沙子碾过。
温修来喊俩人下楼时,薄止于刚从浴室出来。
温凉换了套休闲衣服,跟温修下去。
“吃饭了?”
“不是,”温修手里拿着从工具房找来的工具,扳手螺丝刀,“院子里的灯坏了,爷爷让我修一下,我这不得找个合作伙伴嘛。”
“我?”温凉讶异。
温修凝噎。
您还真看得起自己。
温修爬上楼梯,温凉在下面扶着顺便递工具,薄止于搬了条凳子出来,一个装灯一个弄线路。
这个院子挺大的,老爷子平时在家闲得慌,种了些奶奶爱看的花花草草,现在是初春,只能看到绿叶下抽出来的嫩芽,花骨朵现在都没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