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撩了撩木子沾满冷汗的额发,脸上难掩一抹心疼之色。
而这时,他身后的柏居却大笑出声,他躬身将倒了的木凳扶起,从青梅手里接过茶壶,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了的茶,道“我劝皇上一句,还是莫乱动为妙”
瑾凌看向毫无预兆突然向他说出这么一句带着威胁意味话语的柏居,哑然失笑,他实在未能想清,在他面前如蝼蚁的柏居究竟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想到威胁他?
他眸光一冷,握着木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在这时发现自己此时根本不能感觉得到自己手的存在,他心里一惊,转身正要质问柏居只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对朕做了什么?”瑾凌冷声问向一直在桌边悠闲喝茶的柏居。
瑾凌身后的唐余见他如此说这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将剑拔出将剑刃抵在柏居的脖颈。
唐余一动,紧接着弑凌也拔出剑对向他。
房里的气氛骤然冷下,剑拔弩张。
只有柏居对这变故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悠然自得地喝着凉茶。
瑾凌出声,“唐余,将剑收起”
“是”接着便是一前一后剑回剑鞘的两声。
瑾凌运了运气,见自己的内力还在,便动起了用内力冲破桎梏的心思。
“我方才说过,皇上还是莫动为妙”
“皇上越是运气,毒性扩散得越快”
瑾凌见柏居似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但有没有要取他性命的意思,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不爽,有些恼怒地质问他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见瑾凌动气,柏居只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瑾凌如有神助一般,浑身一轻,禁锢不在,他转身看向依旧神色未变的柏居。
“朕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毒下到朕的身上的?”瑾凌回想至他进屋起,他未碰过屋内任何器皿物件,未喝过茶水,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如何莫名中毒。
“错了,不是我下在你身上,而是你自己下的”
“朕?”
柏居看向瑾凌紧紧握着木子的手,“我早就料到你会将我推开,握住木子的手,而到那时候你自然就会中了我的毒”
瑾凌看了看还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木子,即便柏居说他是因握着木子手而中毒的,他都未曾将握着她的手松开分毫。
他从进门到至今才颇有兴味地打量起柏居,见他一身玄衣挺拔消瘦,脸白如纸,却唇如涂朱,有种不健康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