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边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贺午打了个哆嗦,这个威武将军撑着身体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再也不复平日以势压人的风采。
木子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贺大将军,冷笑道:“将军,在羽国威风得很哪!”
贺午听得这句话,想到自己多年来在凰城的处事,冷汗涟涟,头叩得更加响了。
木子不为所动,她挥挥手,一旁的萧旬会意,拔出配剑,在贺午的哀嚎声中生生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贺午被这巨大的疼痛痛得晕死了过去,萧旬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进缸里,见贺午有了反应,便又将他提出,扔在地上。
木子看着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贺午,拿起身边的一把钳子笑道:“将军武艺高强,动刑之前自然与旁人待遇不一样,若有唐突还请将军见谅”
……
一月后,失踪已数月的贺午大将军,赤身裸体地挂在凰城城门口,随风飘荡,城墙上还用血红的胭脂画了一双翅膀,那双翅膀似被刚刚折断一般,流下的那鲜红的胭脂,便是它的血。
不过月余,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折磨得皮包骨头,身上伤痕累累,让人不忍直视,见他如此,饱受他摧残的凰城人民,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第九十章 木子的恨
贺午的死让瑾季动怒,而且尸体还于大庭广众之下,不着寸缕地挂在城门之上,更是屈辱。
这城楼上与贺午尸体同时出现的记号,他瑾季也早有耳闻,这是个流窜在诸国兴风作浪的组织,专门惩戒那些侮辱女性,对女性不敬的男子。
如今嚣张得竟敢惹到他这儿来了!敢动他的人!
于是他嘱咐瑾附费尽心思地去查,终于得知贺午在失踪之前去的是近段时间在诸国崛起的“栩生楼”开在陌国的一处妓院
第二天,他便以“栩生楼”侮辱朝廷命官,挑衅陌国为由,上了一道奏折给瑾凌,要求他派人彻查此事,找出这“栩生楼”的领头人,将这组织一网打尽。
按理说,瑾凌虽野心勃勃,可对外还未与瑾季撕破脸面,而且此事有理有据,对瑾凌也并无任何害处,瑾凌是没有理由不允的。
可这道折上给瑾凌后便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无音信。
“栩生楼……”此时,瑾凌坐在龙椅前拿着瑾季上的这道折子,轻念出声,栩字拆开,便是木羽,木子,羽国……
贺午在羽国这番作为,她不生气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