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你又能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还有我们的孩子,你觉得以她的性子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吗?”

“嗯,当然不会,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定要知道这一切,做一个普通人也同样可以,只要她过的幸福就可以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人不是你想就能动的。”

“哼!你们把我的族人赶到荒北,封锁荒北的一切,把本应该公平的竞争硬生生改成了只有你们,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过分?

温敬言你别忘了,你们家族谱中学的可是要杀了任家圣女,而我才是要保护她的那个人!这一点你别搞错了!”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虽然温敬言是坐在床上的,但起势丝毫不弱,两个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你没有这个机会的。”

“也没有也不是你说了算,我要做的事情从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那就试试!”

“拭目以待。”

温晚林说完拂袖而去,他从来没有害怕过温敬言,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既然从起步他就输了,那么他需要付出的就要比温敬言更多。

鬼泣依旧插在地上,没有任歆的掌控,没有人可以把它从地上拿起来,甚至连靠近都无法做到,要不是温敬言实力够强,在这里也只能等着被它影响。

温晚林离开之后一个人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桌上放了一壶酒,他并不是一个嗜酒的人,但今天却破例了。

“如果我和他一起认识你,你会选谁?”温晚林端着酒杯,目光微闪,看着桌上洒落的酒液。

温晚林醉了,这是他这一生第二次喝醉,第一次是在父母离开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现在他已经三十多了,转眼就是二十年过去了。

周云深其实就在温晚林的营帐外,但是他没有进去,他太清楚温晚林的性格了,无论有什么苦都只会默默的往肚子里咽,等过了今天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