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郁刚准备走出凉亭,就听见身后传来白景齐的声音:“你心里当真就这般恨我?”
白郁不回答,刚走了一步就又听见白景齐自身后继续说道:“你现在若是离开,我就当你全然不顾往日情分,心里再没有七哥了。”
白郁深深吸了口气,侧头,说道:“皇上已是贵为天子,又何必总是对从前念念不忘?七哥是过去的七哥,是回忆里才有的人。既然成了回忆,那便是都过去了。白郁心中,没有七哥,只有身后的将士,以及我所效忠的皇帝和整个宁国。”
说完,白郁便径直离开了。
不曾回头,仿佛就如她话语中的坚定一般,果断而干脆!
离开得坦荡而无愧!
闻言,白景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片刻后,有宫人前来。
白景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满庭月色,然后带着宫人离开了。
许久,假山后才走出两人,看着凉亭方向,沉思。
原以为皇上是喜欢自己,才在几位美人中独独晋封自己惠妃。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
皇上心中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被他藏得很深,若不是今日亲耳听见,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
惠妃对着身后的宫女厉色说道:“今晚之事,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那宫女战战兢兢地问道:“若……若是回去之后,长公主问起,奴婢要如何回答?”
惠妃茫然地看着前方,无声地笑了笑,说道:“就说本宫不胜酒力,你扶本宫回去了。走吧,回宫!”
旧识
白郁回到殿中,忐忑地看了一眼上方,本是有些担心白景齐回来了会找自己算账,结构却发现上方此刻空空如也,惠妃也不知何时离开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扇了白景齐一巴掌,白郁不由得有些心虚,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一来是怕白景齐等会儿回来了会找自己麻烦,二来是想到自己刚才那一掌力道不轻,他的脸上应该会留印子。若是别人见了皇上脸上的巴掌印,这可如何是好?
不知怎么的,当时怎么就没把自己劝一下呢?打得倒是爽快了,可现在还真的是要把自己紧张坏了。
打个人搞得自己比在战场上杀人还紧张,真是憋屈的!